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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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莹挣开男人舔舐手背的动作,那湿热的触感带来一阵恶心,转手去拿还在持续振动的手机。 铃声打破了画室里危险的胶着。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老公。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江婉莹混沌的恐惧,带来了另一种更深入人心的畏惧。 周世珩松开了她的手,舌尖意犹未尽般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余韵。 他百无聊赖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模样,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电话。 江婉莹勉强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到画室了吗?”周世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冷淡。 “嗯。”江婉莹拿着电话躲得周世珩远远的,却被他夺过手机,点开了免提。 周世堃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室监控区域一片黑暗,焦躁和不安充斥着心脏,胃部开始轻微绞紧。 这是他对于江婉莹的轻微分离焦虑症,老宅没有安装监控他已经后悔,如今画室的监控又失灵。 这种症状第一次出现是在去年新婚夜,他把人cao得害怕躲回家的时候。 “准备得怎么样了,”周世堃言简意赅,“很多人都找我要你画展的票,老婆。” “可能还要一个星期吧,还有几幅画没有完成,呜…”周世珩挑开高领衫,舌尖顺着脖颈滑动。 江婉莹脸瞬间惨白如纸,她看着被扔在一旁的电话,嘴唇翁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周世堃的声音软了下来:“怎么了?” “没事…刚才水彩弄到衣服上了….”江婉莹抬手去推男人,可却被狠狠咬了一口,周世珩叠在以前痕迹上,变深用力。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抖得后害。 “今天可能会回老宅晚点”周世堃的声音放慢,“衣服还好吗?” “还…还好…”江婉莹的回答已然带有颤音,她尽量忽视旁边的男人,但电话那端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只余下隐约的呼吸声。 “把电话举高。”周世堃的声音忽然响起,“用后置摄像头,对着画架上方的那盏射灯,拍张照片发给我。” 他想看光线,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在画室,而那盏灯.....正好能将她和这片区域照亮大半。 围世珩也听清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眼底兴味更浓,他用口型无声地说:“拍啊,宝宝。” 男人伸手拿过手机,强迫她抬高胳膊,然后将摄像头对准了指定的方向。 江婉莹的手指僵硬,握不住手机,视野在取景框里摇晃,射灯光闯入镜头,然后是画架一角,未完戌的画布.....以及她自己大半边身体,和紧贴在她身后、几乎将地完全笼任的周世珩。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被迫半起手机的瞬间,周世珩湿热的舌尖又落了下来,这一次,男人沿着下领线条,缓慢色情地向上舔。 水迹滑过皮肤,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拍好了吗?”围世堃问,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马上。”江婉莹胡乱按下了拍摄键,闪光灯没有亮起,在充足的灯光下,一张照片生成,但她知道,照片里一定有破绽——周世珩挨得太近3,近到任何旁观者都能看出这绝非正常的距离。 而周世珩,似乎彻底沉迷于这个在兄长注视下侵犯他所有物的游戏。 照片拍完,他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后。 男人松开了钳制的手,转而捏住江婉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偏头。 然后,堂而皇之舔上了她的脸颊,从嘴角附近,一点点向上,划过颧骨,甚至接近眼尾。 湿漉漉的触感像缓慢爬行的软体动物,留下冰凉却灼热的轨迹。 江婉莹胃里翻江倒海,她能闻到男人呼吸间淡淡的气息,很恶心… 电话那头,围世堃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缓了一些:“照片收到了,你一个人?” “是.…...一个人。”江婉莹闭上眼,泪水因为脸颊被舔舐的刺激而积聚在眼角。 周世珩恰好在此刻扫过,将那一点成涩卷走。 “老婆…恢复得怎么样?”周世堃勉强把自己的担心放下,却转战到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