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番外 第二年纪念日(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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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纪念日。 这个词本身就带着荒谬的讽刺。纪念什么?纪念分离?纪念一场至今未曾愈合的内出血? 朋友们是好意。他们看不下去他这一年来形销骨立的样子,看不下去他眼里越来越深的暮气。他们组了局,灌他酒,在他醉得几乎不省人事时,把他和一个妆容精致、身材惹火的女人一起送进了酒店顶层的套房。门卡塞进他手里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然哥,该翻篇了。” 翻篇。多轻巧的词。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灯。女人很专业,也很懂得如何调动气氛。她替他脱去外套,解衬衫扣子时,指尖带着刻意的挑逗。酒精在陆然血液里燃烧,烧掉了大半理智,却烧不尽更深层的东西。欲望是有的,强烈到生理性的疼痛。身体是诚实的,近乎一年未被触碰过的yinjing硬得发烫,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女人俯身,想要含住它。 陆然却猛地侧身,避开了。动作带着醉汉的笨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别碰那里。”他的声音嘶哑,混着酒气。 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转而用胸脯蹭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膛画圈:“那陆总想怎么玩?” 陆然没回答,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动作粗暴,几乎称不上前戏,直接揉捏上她饱满的胸乳。rutou在他指间变硬,挺立。他低下头,含住一边,像婴儿寻找乳汁般用力吮吸,舌尖反复舔舐、摩挲那小小的凸起。不是情欲的挑逗,更像一种偏执的确认,确认某种触感,某种温度。 女人发出适时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指尖触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按,女人便控制不住地腰肢一颤,更多爱液涌出。他的食指开始在那小小的rou粒上缓慢地、施加压力的研磨、画圈,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湿滑。他听着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看着她脸上泛起情动的潮红,xue口一张一合,溢出晶莹的汁液。 然后,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回,涂抹在自己硬得发痛的yinjing上,开始缓慢地撸动。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女人难耐的呻吟。 “给我……陆总,我要……”女人主动掰开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她扭动着腰肢,去够他灼热的顶端。 只需往前一寸。 就能进入那片温暖、紧致、正在邀请他的湿软。 陆然停住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怒张的、青筋虬结的yinjing,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翕合的xue口。酒精带来的晕眩和身体极度的渴望,在此刻形成一种撕扯般的痛苦。 他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骇人的清明,和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疲倦。 他翻过身,重重地躺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掉骨架的皮囊。他拉起女人的手臂,让她侧躺到自己身边。 “别动。”他说。 然后,在女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再次竖起那两根沾满彼此体液的手指,探向她的xue口,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自己guntang的性器,开始taonong。他的动作很稳,甚至可以说得上冷静,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女人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的入侵,身体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进入而越发焦渴难耐。 陆然不看女人,也不看自己动作的地方。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视野因为酒精和缺氧而微微晃动。快感在累积,小腹绷紧,脊椎尾端传来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胸。”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粗粝。 女人立刻会意,调整姿势,将丰盈的乳rou送到他唇边。他张口含住,舌尖卷住rutou,用力吸吮,牙齿甚至轻轻刮蹭。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高声呻吟,yin词浪语脱口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女人体内喷溅而出,浇在他紧绷的小腹和同样湿漉的茎身上。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个名字终于冲破了他维持一年的、沉默的堤坝,带着酒气、痛苦和所有无法消解的情欲,嘶哑地、破碎地溢了出来: “何曼……”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奢华的套房里。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jingye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他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手指也从女人体内滑出。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他粗重、拉风箱般的喘息,和女人尚未平复的、带着错愕与一丝难堪的呼吸。 陆然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灯光从他指缝漏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有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太阳xue滑进鬓角。 女人沉默了许久,最终默默地起身,去浴室清理。她知道,今晚的“服务”,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也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了。 陆然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jingye在皮肤上慢慢变凉,粘腻的感觉带来生理性的不适。可这不适,远不及心里那个刚刚被自己亲手撕开的、鲜血淋漓的口子来得尖锐。 他用一场付费的、与陌生女人的性事,完成了一次最私密、也最残酷的献祭。他的欲望、他的身体、他压抑了一年的饥渴,最终都成了祭品,而祭坛上唯一的名字,是何曼。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他还爱她?证明他忘不掉? 不。 这只证明,他病了。病入膏肓。 他的身体和灵魂,在关于“欲望”与“亲密”这门课题上,已经被彻底地、永久性地改造了。何曼是那场改造手术的主刀医生,也是术后唯一有效的、但已被宣告禁用的镇痛剂。 从此以后,所有其他的身体,都只是让他更清晰地回忆起那剂镇痛剂的存在,和再也无法使用它的、永恒的痛苦。 第三个纪念日,以这样一场荒诞、悲哀、自我凌迟的仪式,悄然过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 而房间里的男人,在jingye干涸的冰冷粘腻中,睁着眼,直到天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