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节 辞别
,坐下喝酒。 “来!” “喝!” “干了!” 今天的大鼠格外的安静,陪着陈兴一杯杯地干下去,一句话没说。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说话,却又忍受不了孤独。这时候就希望身边能有个人陪着,能理解自己心中的苦,却又不会轻易触碰伤口。 你不说,他不问,这就是兄弟。 但陈兴知道,大鼠心里有事儿。只是见他这样子,不想扫他的兴。 两瓶廉价的朗姆酒下肚,陈兴开口了,“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是想见见老大,喝喝酒。”大鼠故作轻松地说着,又叫来两瓶酒,拔掉塞子,给陈兴倒上。 然而,大鼠眼中的黯淡却逃不过陈兴的眼睛。 “不,你有事儿!”陈兴抓着大鼠的手腕。 “真的没……” “那就喝!” 两人一直喝到下半夜,喝了七八瓶朗姆酒。这个酒度数不算特别高,但也挡不住一杯杯地灌下去。 陈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拍着大鼠的肩膀,含混不清地说着,“大鼠,你看我们现在,混得不错吧……” “要啥有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跟你说,现在,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世界!” “我们,我们会有自己的国家,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天天有酒喝,爽不爽?”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大鼠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情绪忽然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老大,老大我,我……”大鼠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