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连头顶的吊扇也有印象。

    「姜安武，这些家具都是从你老家搬来的吧。」

    他从厨房探出头：「你怎麽知道？」

    我顺口就答了：「我去过你家。」

    他用指头刮刮眉毛，歪了下头，想说什麽又没说，缩回厨房，约莫是在想那是何时发生的事。

    几分钟後，他端着咖啡出来，我坐在以前到他家复习时坐的那张椅子上，他把咖啡搁我面前，并在我对面的地板上坐下。

    他斟酌着开口：「所以……我们真的很熟？」

    「不熟，现在不熟。」我接着又补了一句：「但是你出事的那天中午我们才一起吃过饭。」

    「我们一起吃过饭？」他满脸「怎麽没人告诉我」的表情。

    我逐渐意识到，他忘记的事，有很大一部份是跟我有关的，毋宁说是和我一起发生的。

    「那我们说了什麽？」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慰问……不过谈到我的戒指，你问我是不是要结婚了。」我亮出左手，转了转。

    「所以你要结婚了？」他听起来像是顺势问的，可是他的姿态、眼神充满着温和的关心。

    我大可把中午说过的话再说一次，我也准备要那麽做了，结果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这是我自己买的。」

    他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