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不踏实,明明早先就在电子信件里和他说过了,当面却很难开口。 「哪个?」他转头看我。 我想他都那麽直接了,我怎麽可以扭捏?我这人从不扭捏的。 「刚才跟你说话那个。」我小小声说了,但没有看他。 他顿了顿,抬头张望了车贤秀。我本来以为他会批评他几句,可是他没有,我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你觉得哪张好看?」他又看了看,问。 我立刻撇嘴一笑,还不是要依赖我的品味。 「那边那张最高法院的。」我扫了一圈後决定。 他却拿了一张星空的:「好,就这张。」 ……要不是他长得b我高不好过肩摔,我绝对不会客气。 胡子大叔在一旁等待,姜安武指了指,胡子大叔先用马来语说了价钱,姜安武摇头表示听不懂,胡子大叔又用英文说了一次,三十马币。 换算台币三百块。 在艺术面前杀价是无耻的事,可是眼看姜安武就要掏钱,再看看那张bA4还小的画,我忍不住和胡子大叔杀起价,还好胡子大叔有良知,减了五块。 「说好了,二十五块。」我对姜安武说,挺骄傲的。 他却白目我,又拿了刚才我说好看的那张塞到我手上:「你也买。」 我抗议不平:「这样我杀价还有什麽意义?」 他刨我一眼:「我让你杀价了?」 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