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字,总要在分开以後才听懂
午後四点,台北刚下过一场很短的雨,柏油路还Sh着,yAn光已经从云後探出来,车轮压过积水,在街角带起一道薄薄的亮。 林予夏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桌上是一杯已经喝掉大半的冰咖啡、一台笔电,还有一本摊开很久却只写了半页的笔记本。 游标在萤幕上闪着,一下、一下,她看了它很久,终於敲下一行—— 亚得里亚海的风b想像中更冷。 停了一秒,删掉。 又写,从维也纳往南,城市一座一座被留在身後。 再删。 她往椅背靠了一点,闭上眼。 明明才回来没有多久,那二十天却已经有了一种很奇怪的距离。 不是记忆不清楚,反而是太清楚了。 她一想写海,先记起来的是有人在车里把音乐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