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强
。 地下室里有上下水,简单的清洗,又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药。 1 匆忙喂下消炎发烧葡萄糖之类的各种药物,又把手脚的锁链放到之前的长度。 在边角够得到的地方放上粥水吃食,又在距离较远的边角放上排泄用的带盖的便盆。 安静的做完一切,他才有回头看那呼吸似乎更加微弱的青年。 沈莱不满的撇嘴,只能再带来一床被子,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不能脏了自己的地方。 之前三天不来是自我逃避,下次不会了。 他封闭了铁箱,却没有关灯。 铁箱的一些缝隙能透过些许亮度,他知道的,因为每隔两三天他就会在里面住上一晚。 ‘我终是和那人不一样的’沈莱心想。 听见天花板上的锁扣声,意识中的沈莱神情恍惚,他什么都没有在想,他只是漂浮着,想要忘却那丝丝密密的全部,他想让自己就此死去。 身体上的伤痕比不上精神上的煎熬,虽然面前漆黑一片,但是他似乎看见了幼年的自己,也是如此的怯懦任人宰割。 1 那记忆似乎太过久远,和小禾在一起的时间彻底抹平了曾经的过往,自己确实击破了童年的阴暗。 但现在,一切似乎卷土重来,而且愈演愈烈。 他不敢想念曾经,也不敢去想未来,那和小禾的滴滴点点,今后都是他催命的枷锁。 他不怕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是死过好几次了。 阴暗的童年,失去小禾的以后,还是突然的意外,都是他死亡的时候。 可这一切,不包括那不敢想象的已知的未来。 那些脱离了爱的滤镜后残破不堪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