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尾(六)【开始有】
是,凝明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一种难以言喻的窒碍和困窘如同一根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他想逃走,可是不能走,他只能故作镇定地说:“少主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嗯……嗯……”禹夏说完很泄气地往椅子上一瘫,转头望着院中的红枫。 枫叶荻花,好不灿然。 凝明斜眼瞧见他如此,整了整一堆书本,往桌上“哆哆”两下,便假装无意地说:“少主不必为这担心,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嗯……” 凝明听不出禹夏心中的怨忿。 你不是最懂我的吗?凝明? 你不知道,我想对你做什麽吗? 禹夏真的说不出口。 这麽多年众星拱月,他已经变得太过骄傲。他最期待的爱的方式,是把别人踩在脚下。 是夜,月明星稀。 凝明睡觉的地方,只不过与禹夏一墙之隔。从多年前开始,凝明就不再和禹夏同房而居。 凝明在床上反复思索禹夏今天说的话,心里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凝明终於发觉,自己才是爱上对方的那个人。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希望成为禹夏的爱人,禹夏的情侣,他的助力,他的陪伴。 可是性别的天堑,身份的鸿沟,让他不得不望而却步。 “我闭上眼睛就是女人的身体。” 狐族都是这样,好色而薄情。 凝明难过,但日常的劳作还是给了他浅浅的睡眠,他不知道半夜之中,门外有人一步一步地往他房间靠近。 禹夏熬到半夜,终於忍不住了。 他想跟凝明说实话,他硬顶着紫胀的roubang走到凝明房门前,忽然看到有一个人提着一盏油灯,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