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越竹溪
和,说来他近日收敛不少,实在奇怪。” “许是瞧见二公主最近颇受宠Ai,又动了心思。” 但他面对两位殿下派来的送礼人,很是热情,两份都不收,几番碰了钉子,明家门前渐渐空了,祖孙乐的自在。 尉迟琳琅自负责主持后,哪还有心思嘲笑赫连无忧,自己既要准备,又要应付源源不断的有心人,只希望这事尽快过去。 殿试之前,她已有了解,有一位叫越竹溪的少年,连夺两元,很有名气。但她站在殿中,瞧见他模样时,才真正诧异。 古时有位名叫范进的人,直到五十岁才中了举,传信送礼的人来报,他喜不自胜,竟致疯癫。可见科举实在难考。三四十岁常见,二十多岁平常,这般年轻的,此届 只他一人。 他身子挺直,下笔如行云流水,思索间隙,目光也不游移,只片刻,又洋洋洒洒挥毫笔墨。尉迟琳琅离他远了些,不敢确认,便下了台,缓缓走到他身边。路过的考生悬起了心,而后失落。 越竹溪并未分神,专心致志,尉迟琳琅在他身后,见他引用: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