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喝酒
个。 曲言宁改坐到了谢演的旁边,什么都不做,沉默地盯着谢演的脸看。 代驾还有二十分钟能到,他可以和谢演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呆二十分钟。 曲言宁把谢演的袖子翻了过来,上面的伤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一点,不再泛脓水,静静地躺在那里, 明天应该就结痂了。 他觉得谢演是疼的,但谢演从来不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也不止这道伤口。 曲言宁的手掠过那道伤口,很轻很轻地在谢演的胳膊上抚摸,看见几个月前的蚊子包。 连一个再小不过的蚊子包都要半年才会勉强消失的人,这样的伤口又会在他的胳膊上停留多久。 曲言宁的手放到了谢演的头上,很舒服的手感,毛茸茸的,手移动到耳朵的时候,谢演动了一下,声音哼哼唧唧,全是不满:“别碰……” 谢演已经陷入了梦乡,在他的梦里,碰他耳朵的是一个很恶劣的人,长着三头六臂,很诡异,张嘴就要咬他。 谢演,“讨厌你。” 曲言宁不气不恼,反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和睡梦里的谢演对上了话,“只讨厌我?” 谢演不回答,三头六臂的每一个脑袋都在对着他心怀不轨地笑。 曲言宁:“那就是最讨厌我了?” 三头六臂还在讨人厌地笑,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参杂了其他的情绪,谢演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被他讲得这么奇怪,就好像讲的不是讨厌,而是…… 代驾发消息说他已经到达预定地点,曲言宁很轻地叫了一声“宝宝”,然后在谢演的脑袋上敲了敲,大声说, “代驾到了,走吧。”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