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让我怔在了原地。 “结婚?” “怎么,他送你的百合花里,没有戒指吗?”萧淮胡乱拨弄着花瓣,手指直捣花心,好像真的在找一样。 “他真这么说?”我半信半疑。 “一个家境优渥的独生子,没有受过什么苦,连工作也是做自己最喜欢的,几乎每一年都会换一个城市,而今年,就是他呆在本市的第一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为你留下来。” 我听得想笑。 燕林哲不值得托付,好笑。他是那种一看就要你的一生一世的人,一定有一对睿智而开明的父母,相爱几十年中从未有过任何越轨,给了他爱、自由和前进的底气。 他的认真使我害怕,使我心悸。 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那什么样的人才值得托付。 燕林哲的反面? 一个可怜的,从小没得到什么爱的人?一个一旦获得一点爱,就百般狐疑,立下重重考验,直到对方磕磕绊绊通过,他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人? 我冷笑,“就算结婚,也称不上托付一生,现在不是旧时代。” “所以你真的想跟他结婚吗?”萧淮步步紧逼。 “这是我哥的意思吗?”我迎头直上,“他不许我和燕林哲在一起?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我和他看法相同。” 这句话让我有些恼火。 “你把我哥的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