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来,我们又是一对比怨侣更加懂得折磨彼此的兄弟。 无数猜忌和芥蒂又会再次出现,强硬地宣示自己的存在。 我是捉不住白马的。 “我第一次看到你梦游,吓了一跳。” “像撞鬼一样吗。” “不是。” 1 “那是什么。” “我那时没忍住,叫了你的名字,你竟然真的回头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当然不记得,”他帮我擦头发,“但我记得,你回过头看我,好像在梦里也记得我一样。” “是那时喜欢上我的吗?”我锲而不舍。 “或许比那时候更早吧,”他用毛巾轻柔地擦过我的耳朵,“只是没想到,原来你是在追白马。” “我很久没梦见了,”我栽倒,靠在他腿上,,“再活一百年也捉不住。” 他罕见地没有把我揪起来。 等了一会儿,他的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我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哥,说点好听话。” 1 一阵久久地沉默,我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见我哥开口。 但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梦。 他说:“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在缝隙前安营扎寨。” 莫名其妙。 我皱了皱眉。 那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听不清楚是不是我哥的声音了。 我只听见那人轻轻地说: “终身为你,捉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