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所有酒都搬来。 作为报答,我只是打晕了他,而不是打死他。 手电筒的光打在了我脸上。只几秒,我就听见了他跑来的声音。他来在我身边,将我抱在怀里,用手捧住我的脸,不断呼喊着我的名字。 “小杰,小杰。” 我哭得满脸潮湿,听见声音,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发着抖:“大哥。” “胡笑,在这里,”他吩咐,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 “哥,”我往他怀里钻,紧紧贴在他身上,“大哥。” “大哥在这里,”他抱着我往车那边走。 我听见后备箱打开的声音,我猜,那是张奕华今晚的归宿。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我将脸埋进他的衣服里,低低地哭着,“哥,我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说什么傻话,”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凑过去,贴在他身上。 “大哥,你让我走吧,我真的得走了。” 放我走吧,就现在,让我走吧。 “你那里都不许去,”他抓住我的手腕,握在掌中,“哪里都别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我的泪水不停地溢出。 像彻底崩溃一般,我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扶着我的腰,一言不发。 这就是他的决定,这就是他的答案。 我抹了一把眼泪,伸手去开车门,我将窗户拍得咣咣作响。 “开门,胡笑,”我大喊,“让我出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