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半垂着眼皮望着天花板。 洪怀啸扳过我的脸:“小杰,看着哥哥。” 我微微张嘴,嘴角微湿,断断续续地问:“大哥,你爱我吗?” 用带茧的手指jianyin进我的身体。这是洪怀啸的回答。 在不知多少次的cao弄抽插后,一次高潮很快袭来,并不算快乐。 我摆出yin态,大声呻吟,胡乱抱紧他。 我的额头汗湿,哭着附在他耳边讲:“……大哥,大哥,进来吧。” “小杰,”他在喘息,也像是叹息。 1 我又问:“你爱我吗?” “大哥爱你。” 他终于回答。 天像是塌了一块,慢慢地下坠,砸在我们的身上。 我在悲鸣,心中却充满着嘲讽。 硬物慢慢挺进我的身体。那是我哥戴了安全套的yinjing。 他刚才拉着我的手,让我帮他戴上,戴好。 插入的一瞬间,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将我的手腕握住,按在头顶。 我只能哭泣。 1 痛,还是会痛的。 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免去这份痛。 这性爱和我十七岁的幻想完全不同, 或许,最美好的,永远活在憧憬之中。 但想到被我安置好的,正在录像的手机。 一切的痛,都是那么值得。 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肆无忌惮地哭喊着。 我只能为我哥这看似体面的一生,多添一点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