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没死啊。” 他真的认识我。 所以他刚才真的是在羞辱我和我妈。 我不动声色,伸手在长柜上摸索:“不好意思,你刚刚说我什么?” “野种,”他戳着我的肩膀,“你跟你妈一样贱,心比天高。” 我反手握住了一只长颈的花瓶。 我是为我妈活下来的,注定这辈子都要为她正名。 “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和你妈都是……” 我将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头上。 有点像杀鱼,刮鳞放血开膛破肚之前,先要刀把狠狠地重砸鱼的脑袋。 我的心跳快速地跳着,胸膛不住起伏。 可我自觉没有什么情绪。 我那人慢慢倒下,趴在地板上,哀哀地呻吟。我又拿起一只花瓶,砸在了他的脊背上。他不说话了。 我用脚踹了踹,人没动。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便携点开的紧急联系人。 “怎么了?”萧淮接得很快。 我拿着手机,向客厅走去。 “我杀人了,”我平静地讲。 电话挂断,坐在沙发上,我开始发呆。 萧淮很快赶了回来。他带人在后门和花园来来回回找了许多遍,什么都没发现。 但地上确实有血。 萧淮看过监控后没说什么,下楼替我披了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