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地抬起了头。 他看起来也同样迷惑。 我们两个相顾无言,一时谁也没有出声解释究竟是哪里对不起对方。 也没办法解释。 有许多事,是没办法放在台面上讲的。 燕林哲很聪明。 “我替你清点过了,没丢什么值钱的,”他忽然转移话题,说罢低头喝了口水。 “可能本来也没什么值钱的,”我故作无奈。 他垂着眼,低低地笑了。 看着他的俊朗的脸,我沉默了一会儿,唤他:“燕林哲。” “嗯?” “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燕林哲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他惊诧的新闻,他睁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我,水杯依旧捧在嘴边。 我心中愧疚,诚恳地重复:“我想,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我话音未落,他开始四处张望。 “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燕林哲缓缓地转过了头,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你刚刚说,你想和我分手?” “嗯,”我点了点头。 分手态度要端正,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顿了一顿,我不爱你这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托付?这两个字太重了,”他终于放下了水杯,“小河,我没有那么爱你,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但你一看就是个很认真的人,不是吗?” 他的领子比我买来第一天的衬衫还新,但并不是扎眼的白,而是一种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