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乎我的僵硬的表情,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了他身边。 我心中慌乱,却又不能在燕林哲面前表现出什么,不动声色的转着手腕,想睁从他手中挣脱。 “......大哥,”我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投向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既然没那么爱,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他对燕林哲说。 我的手腕被死死攥握着,不管我怎么挣也挣不开他的手。洪怀啸下达送客指令后,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强制请走了燕林哲。而我被他拽着走过长长的走廊,直通尽头的卧房。 他一言不发,完全不顾我的挣扎与呼喊。 门打开,我被塞了进去。 响过落锁声后,他终于松开了我。 “你要干什么,”我疲倦又崩溃地质问。 “这就是你想着要结婚的人?”他背对着我,声音沉沉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大哥,这跟你有关系吗?” “已经提过分手了,以后就不要再见面。” “分手了还可以复合,”我犯倔,“我不是未成年人,你也不是我的监护人。” 他忽然转过身来,吓得我退后半步。 他并没有要停止地意思,眼也不眨地看着我,几步埋过来,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郑天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耍我了。” 妈的,到底谁是郑天杰啊。 我一把拨开他的胳膊:“大哥,谁耍谁啊,明明是你在耍我,萧淮是谁,他人呢,是死了吗?” 他就不怕我还记得他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