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上)
王买个套餐。 但是其中一个站街女朝他吹了声口哨,“嗨,年轻人,你想排解一下苦闷吗?”说完,对他伸出了手里的那包香烟。 安迪本来不打算理她,余光却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扫到一串洁白的珍珠项链。 神差鬼使的,他接过了女人手里的香烟。 他在深夜布鲁克林的街头和一群站街女在路口吹了半夜寒风,从被烟草抢出泪眼,再到后来能够在这群姑娘们的教导下学会用坏男人的姿势抽烟。他不停的和这群站街女说笑,在她们接客的时候跟她们一一告别,直到仅剩的那个女人也被客人用车载走了。 临走前那个安迪已经忘记长什么样,只记得带着一串假珍珠项链的女人摇下车窗,趁着警车还没开到跟前,对他喊道:“嘿,年轻人,凡妮莎说的对,只要山姆还在,你就还有家人,你就还有家。” “回家去吧,孩子,回家。” 安迪掐灭了烟头,最终他给山姆发了一条短信,让山姆在实验室等他,他今晚会晚点接他回家。 公司的晚宴在希尔顿酒店举行,窗外就是纽约中心繁华的夜景,窗内是那些自认为最是高人一等的纽约客。安迪被安娜挽着胳膊,两个人跟在伦纳德行长的身后,端着酒杯敬这个经理、幸会那个主管,客套话说舌灿莲花,意识却在一杯一杯觥筹交错中逐渐昏沉。 过了半个小时安迪才听明白了这次聚会的重点,纽约总行有两个去新泽西分行调任管理的名额,这很显然对誓死扞卫华尔街的纽约客们而言只是个升职的跳板,所以安娜希望父亲能为她和安迪拿到这个名额。 周围都是Alpha孔雀开屏一样高涨的信息素,让安迪在进场之后就一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