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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瑰山绕过这点怒意，低头用苍白的指尖点点小狗湿漉漉的鼻头。

    小乌龟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桨，总算让她有了些笑意“都怪爸爸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真是无情。”

    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七寸，一股冷毒的血液上涌，让贺娇难得在贾瑰山面前发了脾气。

    他伸手想将小乌龟抢回来“你到底想干嘛！把小乌龟还给我！”

    贾瑰山轻易避过，又静静的看着他，虽说被捧了自己十多年的小朋友呵斥，她情绪倒是稳定的惊人，凝眉端详着失态的贺娇“我来看看女儿，你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宋薇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被她这颠倒黑白的声音彻底激怒，贺娇失控的上前揪住她衣领，显露出人生的第一次愤怒，也是第一次在贾瑰山面前放肆。

    “贾瑰山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他泪流满面，歇斯底里道“我把我的一切都拿去爱你了，爱了这么多年，却被你想尽办法丢在一边，到头来是我无情？竟然是你来说我无情？”

    “你怎么就不问问自己！有没有人教你做人？你又是怎么做人的？”

    真是狼狈，明明答应过魏淑雅不会再哭，要永远开心。

    可一碰上贾瑰山，什么都显得脆弱，包括他自己。

    “是不会做人，是无情。”贾瑰山敞开怀抱，拥抱他，应下他“没有人教我，也没有人能教我。”

    “娇娇，我本来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