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解冤仇(上)
,不填饱肚子,怎好继续杀人? 总之,他看得亲切,正要搭话,却瞧蓑衣下钻出个圆滚滚的黑猫,探着爪子去捞盘子里的羊rou。 惊道: “撵个猫咋么还撵进屋里来了?” 蓑衣人撕了块rou给猫儿,埋头苦干并不回话。 “兄弟莫非是近来有名的猫儿神?” 蓑衣人灌了几口酒,撕了只鸡腿,把骨头嚼得“咔嚓”作响。 “某乃海猴子杜三通,阁下尊姓大名?” 蓑衣人cao起两支带骨羊排,左右开弓。 “你这厮莫非是个聋的!” 杜三通气急,碍于初来乍到,不敢发作,一杯杯灌进闷酒,暗忖潮义信这帮鼠辈狗眼看人,竟然怠慢豪杰,纵使攀上高枝,也还是些地痞无赖,早晚横死! 那罗勇如此,这蓑衣人如此,还有那黑豨…… 念及,抽眼一瞧。 脸上愤懑顿住——黑豨兴许是醉狠了,以面撑墙,身子抖擞不休,不住有液体从裆裤滴落。 杜三通嘿笑一声。 “你这鸟人!”故意拍案大笑,“怎的寻错了茅坑?” 这一闹,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罗勇顿觉面上无光,呵斥了几声,那粗汉却抖擞得更厉害,一声也不见回应。 白杨儿知趣,连忙大步过去,喷吐酒气,骂骂咧咧。 “好你个猪猡儿,喝了几两黄汤,便管不住尿泡啦?” 扣住粗汉的肩膀,将他硬扳转身。 “连二爷的话都……” 话声戛然。 转过身来的粗汉青着脸,白着嘴,两眼直直努着,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却遮不住底下皮rou外翻的狰狞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