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对你好些，你就当了真？

他？！”

    薇欧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一把扯住了法海垂落的灰白袈裟大袖！

    指甲深深抠进布料的经纬里，她眼眶通红，眼角那颗小痣被逼得几乎渗血：

    “三十竹杖？！他是rou体凡胎，三十下打下去骨头都要烂了！我都说了全是我逼他的，是我先亲他的！你昨儿夜里替我擦药的时候不是还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么？你怎么不冲着我来？！你拿他撒什么气？！”

    法海任由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袖口。

    风把两人的衣袂吹得绞缠在一处，清冷的佛门香火气与湿冷的蛇妖腥甜撞得支离破碎。法海垂下眼，深邃的目光定定落在那只惨白发颤的小手上。

    “戒律所惩，是他的心妄，非你的引诱。”

    他的声音沉如古钟，字字句句凿在她心尖上：

    “你若当真如你所言，只是拿他当个消遣的玩意儿……此刻他皮rou受苦，与你何干？你又何须这般急怒攻心、替他求情？”

    薇欧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死在原地。

    指尖微脱了力，粗糙的袈裟料子从她泛白的指缝里一寸寸滑脱。

    ……与她何干？

    是啊，与她何干？

    她原本只是想拉一个和尚下水，想做一件教人难以启齿的恶事，好证明这世间所有人都不配得到干干净净的偏爱。她本该抚掌大笑，本该冷眼看着这个小和尚为了她挨板子、受刑责，把这当成自己魅惑人心的战利品。

    可为什么……为什么听见那三十竹杖落下来的时候，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为什么她看着明觉单薄的脊梁，心口会酸得连呼吸都泛着腥气？

    明觉已经合十朝法海躬身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