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哥哥
法海猛地偏过头去。 那不是嫌恶的退避。 更像是一个修持了数十年的苦行僧,在破戒的深渊边缘,近乎狼狈地筑起一道薄弱的堤防。 他抬起另一只手,大掌横横隔在她乱蹭的唇齿与自己的面颊之间,强行卡住了那点不知死活的温存。力道并不重,甚至还仔细避开了她破裂的唇角,却如同一道天堑,不容许她再越过半寸雷池。 而扣在她腕上的灵力,却始终未曾断绝半分。 1 反而随着她每一次失控的抽噎,渡得愈发轻缓、愈发绵长。 “……莫要乱动。” 法海的嗓音依然冷得像山巅的碎雪,可若是细听,那极平稳的佛音最深处,分明悬着一丝极短、极沉重的滞涩。 薇欧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知道那只渡着救命灵气的手还在,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整张被泪水泡烂的脸埋得更深。 那些没能当着白素卿的面落下的眼泪,那些在许宣面前死咬着牙不肯承认的软弱与委屈,在这一刻,全毫无保留、毫无尊严地蹭在这个绝不肯多看她一眼的冷面僧人身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把满腔的怨毒与下贱全化作了guntang的脏水,泼在他干干净净的佛衣里。 法海就那样端坐着,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抓挠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经脉里肆虐的雷芒终于一点点被纯阳真气蚕食压制。怀里那具guntang发颤的身躯渐渐脱了力,急促的抽泣也终于化作了微弱的断续鼻息。 法海这才极其平稳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双肩,一点一点,将她紧紧揪着自己衣料的手指掰开,将她重新放平在了冰冷的木榻上。 1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虚弱地抓握了两下,像是还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