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师,他们都不要我了,你管管我,好不好?
需要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疯子,好证明她这颗烂透了的心,其实原本就不配得到任何好的对待。 可法海只是极淡地看了一眼脚边的碎瓷与泼水。 他的眉眼在烛火下冷峻如佛雕,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 “他们在此处时,你百般辱骂,逼他们走。如今人皆散尽,你又在怨谁?” 每一个字,都平淡得像在陈述一句佛经。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薇欧拉的脸上。 薇欧拉面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瘫软下去。 她张了张口,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竟连一个字的反驳都挤不出来。 是啊。 他说得何其公正,何其明白。 1 话是她亲口说的,药是她亲手砸的,人是她歇斯底里赶走的。这满地狼藉,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去选。 可若是……可若是她刚才顺从地哭了呢?若是她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扑在素卿怀里求他别走,扑在许宣面前承认自己喜欢他呢? 那算什么? 算她天生下贱?算她被误解、被遗弃、被当成作恶多端的妖物之后,只要别人稍微给一点温软的脸色,她就得感恩戴德地把一切当成没发生过?! 她做不到。 她宁可把自己千刀万剐,也绝不肯在他们面前露出那副摇尾乞怜的贱骨头。 她那么想被好好抱一抱。 却又那么害怕自己一旦伸出手,就成了全天下最可悲的笑话。 法海没有看她崩溃的神色。他极其平静地弯下腰,用那双不染尘俗的大手,一片一片,将散落在她脚边那些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