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医者仁心
里只剩下穿堂的风声。许宣像是被地火灼穿了皮rou,手腕猛地一缩,甚至连呼吸都骤停了半拍。他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外衫拉起,死死遮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喉咙干哑得不像话: “……得罪了。” 薇欧拉咬着下唇,齿关深陷进唇瓣里,没发出半点声音。她本该像从前那样放浪地笑他一句“原来许相公也没那么规矩”,可方才那隔着薄衣的触碰,竟让她浑身经脉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软。那不是痛,倒像是一簇guntang的火星,顺着皮rou一路烧进了心窍。 她不敢出声,生怕漏出一声微弱的轻颤,泄露了自己这具身体可耻的动摇。 擦到伤口最深处时,细碎的砂砾死死嵌在骨膜边上。泉水冲不开,湿布稍微一碰,便带出一股暗红的淤血。 许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山野简陋,没有烈酒化脓,若任由这脏泥烂在心口附近,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心底狠狠斩断了二十多年所有的圣贤戒律。 “还有碎石陷在rou里……拔不出来会生疽。”他垂着眼睫,不敢看她泛红的侧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用嘴替你吸出来。只碰碎石……别的,我绝不冒犯。” 薇欧拉心口猛地一撞。 “你疯了?!”她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发颤,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恐慌的抗拒,“我是蛇!我的血里有毒!你碰了不怕烂穿肠子吗?!” “大夫救人,没有嫌病人血脏的道理。” 许宣不再听她的虚张声势。他倾下身去,清苦微涩的药草气息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率先扫过她冰冷的肩窝,下一瞬,濡湿柔软的唇舌便结结实实地覆上了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