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上药(微法海给P股上药)
了,怎么不念经了?大师不是最懂规矩么,现下倒不怕我疼了?” 法海定定看着她,没有立时抽手,亦未曾动用真元震开她。 药膏在皮rou上化成了薄薄一层透亮的药膜,他若是强硬抽开,那层刚吃进骨缝里的药力便全给蹭花了。 薇欧拉眼里泛着水光,笑意凉薄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疯气。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恶劣极了,借着挨过打的惨相,逼着一个守清规的僧人忍受这般荒唐的逾矩。可她今日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人,总得从这个始作俑者身上咬下一块rou来才甘心。 法海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声音压得极低:“松手。好不容易推匀的药力,莫要蹭毁了。” 薇欧拉咬着牙不松,反而将指甲掐进他的腕rou里。 沉寂在榻边蔓延了数息。 法海并未再命她松开,只是微不可察地翻转了手掌,用宽厚的掌背将她死抠的指尖虚虚托住,免得她自己伤了皮rou。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垂落下来,在另一侧未上药的腰臀交界处,极轻地拍了一下。 那力道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拂过。 不是责打,不是泄愤。 是在教她知晓:听见了,记下了,明日辰时,依约还要查验。 那极轻的一拍落下来,两人相贴的掌心蓦地严丝合缝。薇欧拉的手指搭在他宽大的指节间,不用她再费半分气力去扣,他便稳稳托在那里。 薇欧拉嘴角的冷笑一点点僵住,最后无声地落了下去。 她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1 原来她费尽心机张牙舞爪,想要的根本不是他的难堪,也不是什么佛心动摇。 她只是太累了。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