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她也该学着周全一些
么?!” 她捂着脸,整个人缩在床角,浑身颤抖得像一片落叶。 右手的伤口被激烈的动作扯裂,厚厚的白布下隐隐渗出一星暗红,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许宣霍然起身,快步走过去按住了白素卿的肩膀:“素卿,别说了。她身上带着重伤,经脉经不起大动肝火。” 白素卿看着缩在阴影里浑身发抖的meimei,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松开,终究是闭上了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屋里只剩下薇欧拉压抑的抽噎声。 良久,许宣在床边蹲下身,伸出手,极轻地拉开她捂在脸上的左手。 帕子递到她手里,他的声音温和得几乎要化开在夜色里:“先把眼泪擦擦。你不想说,咱们便不提了。今夜先好生睡一觉,明日一早……我同你jiejie陪着你乘车,咱们慢慢往清河镇走。” 薇欧拉抓着那方帕子,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温和周全的凡人书生,又看着站在一旁面色沉静如水的哥哥,心里那座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孤岛,不知何时已经碎成了一片废墟。 这里很暖,有温水,有甜汤,有周全的照拂。 每个人都在为她好,每个人都在劝她懂事。 可她死死攥着袖底那个粗糙冰凉的小药包,指甲深陷在明觉替她留着缝隙的油纸上,整颗心却不可救药地,一路沉回了那座深山古刹的枯墙下。 她想念那间狭小阴冷的暗室了。 想念那个隔着厚重的石壁、在风雨里握着她满是鲜血的右手,低声说“我知道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