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这,也是你想来教我的?(微亲亲)
微烫的香气撞进鼻端,薇欧拉终于再也撑不住那层脆弱的面具。 她猛地摔了瓷勺,瓷片与汤汁溅开一星:“昨日那碗甜汤,你告诉法海了?” 明觉收回的手指在半空中骤然停住。 少年抬起眼,眼底没有慌张,也没有算计被拆穿的心虚,清澈得像一眼见底的深潭:“没有。” 薇欧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神情坦荡得近乎残酷,甚至连眼睫都未曾抖动半分。可法海昨夜那句“少放两勺糖”犹在耳畔回荡,若不是明觉亲口招供,难道那冷血的神佛当真有舌通,隔着重重殿宇尝出了甜味? 她审视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心头翻滚的羞耻与怨愤在某一瞬间扭曲成了疯狂的恶念。 他既然能将一碗羹汤说得这般无辜,不过是因为那还算不得见不得光的罪过。 若有一件事…… 若有一件即便敲碎了他的骨头、让他下拔舌地狱,他也死死不敢吐露半个字的秘密呢? 薇欧拉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伸手捏起那枚剥开的栗子送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齿间化开,她抬起青碧色的眼眸,声音软得像是初春融化的薄冰: “今日天好……陪我去后园,好不好?” --- 后园深处横着一汪荒僻的莲塘。 秋意渐深,残荷半枯,塘水却被引自后山的泉水浸得极清。临水的青石阶生满湿苔,一直探进幽深微凉的池水里。此处仍在寺院高墙的禁制之内,平日唯有采药的僧人偶尔过来割取老莲房,算不得禁地。 薇欧拉借口说想采两截老藕回去熬汤,借口编得合情合理,甚至挑不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