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堂堂金山寺的得道高僧,当真对着一条阶下囚的蛇妖,低头认了错
她。 然而法海只是端坐椅上,抬手遥遥指了指石缝边缘一块微微松动的方砖: “那处缝隙深。用铁铲斜切入土三寸,松其浮泥,而后顺其根脉缓力外引,方能断其根本。莫要蛮拽,徒费气力。” 薇欧拉浑身的刺像是撞进了一团生硬的棉花里,脸上的冷笑一点点僵住。 1 “你这么会,怎么不自己滚下来拔?” “今日之责在你,不在贫僧。” 说完这句,法海再次低下头去,单手翻过一页经文,仿佛方才的指点不过是顺口吩咐一句风雨。 薇欧拉死死攥着铁铲,掌心里磨得生疼。 她瞪着那个端坐在青石台阶上、道貌岸然的灰白身影,胸口堵着的那口恶气上不来下不去,恨得眼眶发红。 她转过身,咬碎了后槽牙,双手握紧铁铲,发狠地顺着那道石缝狠狠往下凿! “砰!” 铁铲砸在青石板上,震得整条右臂发麻,更牵动了右肩尚未长好的断骨,疼得她眼前骤然泛黑,倒抽了一口凉气。 可她死死咬住唇rou,硬是把溢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甚至连一瞬的停顿都不肯留,像个疯子一样,抓紧铲子更用力地往泥里掀,故意把泥浆溅得满裙摆都是。 1 她绝不喊疼。 她昨晚已经在他面前丢尽了脸,今天若是再叫出一声疼来,倒显得她除了撒泼耍赖,当真一无是处。 “换左手。” 法海的声音再次穿堂而来,不高,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铁铲的碎响: “右手伤在肩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