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手机亮起，萤幕上写着老婆

    我坐进副驾，刚扣好安全带，程总就问：「您好，是去锦川的许女士吗？」

    我转头看他。他一本正经，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是。」

    「麻烦确认手机尾号。」

    我报了一串数字。他点头，问路线有没有问题，我终於笑出来。

    「您常搭车？」

    「听几次就会了。」

    「那服务怎麽样？」

    「等乘客评分。」

    早上还不到八点，景和苑门口的人不多，车子往高速公路方向开。昨天下班，他说会来楼下接，我本来想约公司，查过方向，确实从这里比较顺，便答应了。

    锦川是外地的工业城市，单程要几个小时。今天的客户做家居用品，和澜启已经线上谈过两次，下午两点见工厂几位负责人。我将昨晚的资料拿出来，程总看见，说到时先听，能确定的再记。

    这句现在不用交代，我也记得。

    上了高速，他接了一通又一通电话。有两件请我先记，回去提醒，一件得改会议时间。我把本子翻到新的页面，差点以为这趟车程就是今天第一场会议。

    快到休息站，他连打两个哈欠。我看了他一眼，问要不要换我开。

    「你会开车？」

    「会。」

    「有驾照？」

    「不然我刚才是在提议什麽？」

    他笑一下，又问开没开过高速公路，国内有没有开过。我逐一答完，他仍没说要换。

    「不放心？」

    「这台你没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