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背的告白诗,我竟在影片里听过
就苦得皱眉。黄子扬看见,问我喝的是什麽。 「感冒药。」 「家里送来?」 我看着杯子,没有接这一句。他正好被同事叫走,我便不用往下答。 苦味留在舌头上,我又拿出便条,折好,夹进本子里。程总没问我收到没有,也没等我说谢谢。 我却已经很难把他放在只会交代工作的那个位置。 下午头仍痛,我向周玉棠请一个小时假,到附近医院。坐在候诊区,我打开社群平台的短影音页面,随手往下看。一段英文朗读让我停下来,影片背景简单,诗也很短。 喜欢一个人,普通的一天都值得记住;在一首歌、一条街,会突然想到她。句子有些rou麻,声音倒好听,我按了赞。叫到号,便收起手机,回公司後也没再想这件事。 程总传来讯息,问好些没。我说药很苦,他答苦才记得吃过。 「什麽道理?」 「老板的道理。」 「那不能全听。」 他回一个问号,我把以前谈经验那句搬出来:成功的人说的话,要听,也不能全照做。 过一会儿,他说看来还有精神。我把手机放下,杯子里最後一口仍苦,刚才被头痛磨掉的一点力气,却回来了。 几天後,感冒好多了,五一也近了。漓山的车票已订,我还没收行李。那天下午从客户回公司,上车十几分钟,程总一直没讲工作,也没开音乐。 他握着方向盘,神情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