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她住得这麽近，我竟才知道

  「再几天，可能就会完全相信。」

    我笑了一下。电梯门开，我侧身让她先进，下一层有人上来，我们便停了话题。

    培训时，她坐在中间几排，笔放在手上，大部分时间只听。讲到客户临时改需求，她才举手，问以前的确认还有没有用。讲课的同事答得比较笼统，我补了一句，确认至少让人知道，是哪一步开始变的。

    她回头看我，又低头记下。

    散场後，她和几个同事一起离开，我回办公室处理讯息。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已排好，有一场新客户沟通，另有几场旧案确认。她这几天看了不少文件，是时候让纸上的名字变成真正的人。

    我在其中一场旁边加上她的名字，又看了眼另外几个行程。带人出去，记录、补充资料都有地方用，客户怎麽讲，和群组里转述的往往不同。

    回到家，知凡睡在沙发，薄毯裹着一条腿，另一条腿伸在外面。梁泽宁坐在旁边整理衣服，抬头朝她示意。

    「非要等你。」

    我弯腰抱起女儿，她的头贴到肩上，手抓住我的领子。小袜子掉了一只，梁泽宁从沙发缝里拿出来，交给我。

    「吃过了？」

    「吃了。」

    「明天呢？」

    我停一下。「得看客户，还不能确定。」

    她把剩下的衣服分成两叠。我抱着知凡进房，予孜的门也已经关上，里面没有光。

    知凡躺上床仍不松手，我弓着背等了一会儿，才将她手指一根根放开。小孩等了一晚上，我回来，她又睡着，明早醒来，不知道会不会记得等到我了。

    手机亮起行程提醒。我按掉，将被子拉好，走到门口才拿出来看。

    新客户那一栏，许思遥的名字和我的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