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申时,安玉笙从宫里出来回府换衣裳,刚进了屋,下人就递来了一份成都府知州禀明作乱山贼处置进展的折子。 安玉笙挥退想要为其更衣的下人,自己坐在书案前想了想是否还有纰漏之处,思量完挥笔批了折子。 正等墨迹干透时,安玉笙听见一阵爪子刨地板的“嚓嚓”声离他越来越近。 很快,一只通身皮毛乌黑发亮的小犬就欢快地跑到安玉笙的身边,两只前爪直接扒上了安玉笙的膝头。 “你主人是把你从狗洞塞进来的吗?” 安玉笙拍了拍小犬的头,拿下了小犬嘴里叼着的一个小包袱。 “嗷呜!”小犬兴奋地叫了一声,安玉笙笑着对它说,“嘘,你别叫。” 小犬听话地歪歪脑袋,吐着舌头看着安玉笙摇尾巴。能一路从安府狗洞钻进来跑到安玉笙屋子里,可见这小犬机灵的不行。 安玉笙打开小包袱,里面躺着一支莲纹白玉簪。是安玉笙的簪子,极为素静的样式,但是白玉无瑕,价格不菲。 簪子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字迹笔锋凌厉。 “心肝儿,想你。” 安玉笙把纸条塞进了袖子。他回想了一下,这簪子是几日前邬塞远夜间跟他沐浴时摘下来的,恐怕是这几日他一直握在手里把玩。 “这个重彩,那日问过我一次,后面居然就再没问过。脑子真是一点事都不记。”安玉笙无奈地骂了重彩一句,伸手提起小犬的两条前腿问它。 “你主人怎么今日让你把它送进了,他今日要穿什么戴什么?” 安玉笙揉了揉小犬的脑袋,把小犬抱进怀里,小犬就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跟它主人一模一样。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