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句,“重彩知道了。” 安玉笙知道自己对真心亲近之人心肠软,站起身拍了拍重彩的头说,“明日本公子允你去买崔记的桃花酥吃。” 重彩瞬间笑容满面,扶着安玉笙出门坐马车,献媚的意思压都压不住。 “安大人。” 安玉笙抱着小犬刚踏出府门,就听见邬塞远在安府门前叫了他一句。 今日邬塞远一身殷红色金丝莲纹刻丝锦袍,头戴金冠束发,余下的墨发披在身后,腰间挂着一串莲花荷叶纹玉佩。 这身张扬华贵的打扮衬得他面容越发绝潋,安玉笙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邬大人,真是赶巧啊。”安玉笙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抬步就要上马车。 “诶,安大人,还给我。”邬塞远往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拦住了安玉笙要上马车的动作。 “邬大人,还给您什么呀?” 邬塞远微微弯腰,慢慢凑近安玉笙,他身上的沉水香和安玉笙身上淡淡的北苑名芳的幽兰之馨慢慢靠近,慢慢纠缠。 两个人的距离越缩越短,安玉笙站在那里,丝毫未动。邬塞远看着面前人琥珀色眼眸中自己的身影,低笑了一声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回到了正常的距离。 “我的狗。” 邬塞远说了一声,伸手拎着小犬的后脖颈从安玉笙怀里拽了出来。 “原来是邬大人的狗啊。”安玉笙笑了一下,慢慢说道,“邬大人可要管好自己府里的狗,别没事往本官的府里跑。” 邬塞远看着安玉笙的马车走远,不满地骑上自己的纯黑骏马,拎着小犬的后脖颈跟他圆溜溜的眼睛对视说。 “你娘咋指桑骂槐呢,我哪里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