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日邬大人好兴致,说是宫中事务太多,硬要拉着本官来一齐消遣消遣。等到了这茶楼,把人放跑还要演出戏给本官看,你这戏简直比说书先生说的话还要精彩。” 安玉笙把剑架在邬塞远脖子上,看了眼已经吞药自尽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人。他脸前的黑纱被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一只凌然无情的桃花目,盯着齐铭命令道:“把这些人的面纱都给本官掀开。” 主子的命还在人家手里,虽然自家主子死不了,但是齐铭深知安大人比自家主子还重要。于是他听话地用剑一个个挑开倒在地上人的面纱,就一个蛮夷人,其他人都是中原人的样子。 “这些人是谁,你又为什么放跑那些人?” 佩剑抵在脖子上,邬塞远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扬起个笑就觉得自己脖子一疼,肯定是见血了。 “不是,我确实是带你来消遣的啊,而且我问你杀不杀,你不让我杀,结果自己倒是动手了。现在又拿剑划我,你看看,我连你都打不过,他朝我撒药粉,我当然得躲啊。”邬塞远故作委屈地努起嘴,“你整日就知道冤枉我。” “别转移话题。” 安玉笙把剑往外挪了挪,冷冷开口说:“好好回答我。” “真是太惯着你了!” 邬塞远突然夺了安玉笙手里的剑,随便扔给齐铭后一把把安玉笙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边走边说:“连你男人都敢伤。那不入流的玩意给老子撒的是春药,你他娘的还来惹老子,老子今天非得cao死你。” ?宋徽宗赵佶《醉春风》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