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了许久,终于坐起来,把安玉笙箍在怀里不让人乱动,他在安玉笙白皙的后背上胡乱亲着。然后把人压在床上,趴在安玉笙背上挺了几下腰,微凉的精水就一股一股的射进了安玉笙的体内。 邬塞远射了许多许久。才结束了这疯狂的一切,完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都不愿意再动。 安玉笙此刻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邬塞远软下去仍尺寸客观的阳具还留在他xue里不愿拔出,安玉笙的下身已经麻了,他也根本懒得再张嘴骂邬塞远。 “林夫人身边的丫鬟说这一个月内林夕河甚少和他夫人同寝。”邬塞远趴在安玉笙怀里含着他的乳尖说到。 安玉笙眼神从情欲中拔出来,一双桃花眼恢复了清明。他思量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邬塞远说,“他最近夜里去见谁?” 邬塞远从旁边小橱上端来一杯温热的白水喂给安玉笙。 “不知,只知他常去迎花楼。” 安玉笙无意识地摩挲着邬塞远柔顺的长发说,“林夕河能到今天离不开林承光的恩惠,他又为何刚升迁就跑去青楼,竟还能让其夫人身边的小丫头都知道。他这算盘里打的什么主意?” 邬塞远见安玉笙又陷入思虑中,他亲了亲安玉笙的唇,拔出自己的性器抱人去沐浴。 “好了好了,你现在这么绞尽脑汁地想一会还睡不睡了?不管怎样,是龙潭虎xue,我们去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