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时候还没完全把控住安玉笙的邬塞远握着安玉笙的小玉棒打量了一下,惊叹了一句说:“你?你这小东西这么可爱还想搞我?” 代价倒也不大,不过是在朝堂上差点被太傅大人弹劾成罪犯,一个月没进去安府而已。 今天邬塞远又把要求提出来了,安玉笙没办法,又怕他再发疯胡闹,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好好,那你得听我的话,我说不要了就得停。” “当然可以。” 邬塞远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他满意地摸了摸安玉笙的肚子说:“我才没断子绝孙呢,你这很快就能给我揣上邬家的种了。” “既然缓过来了,那咱们捋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相信太尉大人也调查到一些事了。” 安玉笙自动忽略邬塞远满嘴的污言秽语,试图把人引上正道。 “你渴不渴?” 邬塞远在歪门邪道上策马奔腾,安玉笙还没说话,他就自顾自地搂着安玉笙起身,往山洞外边走去。 邬塞远找了一处堆着厚厚的雪的山石,他把上面薄薄的一层雪刮下去,伸手捏起了一小撮雪含在嘴里。他的嘴唇被雪润的红艳艳的,有雪粒子化在了他的嘴唇上,仿佛娇艳红花上的露水,带着馥郁的香气。 邬塞远托着安玉笙的下巴给他渡了口雪化出的温水,灵巧的舌头还调皮地在安玉笙嘴里挑了挑。 “甜不甜?” 邬塞远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安玉笙的嘴瞧,他在这冰天雪地中发出几分少年意气来,仿佛一个坐在宝马上身披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