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救赎
灿烂之罇把黑夜喝干,白昼便像展翅的风磨那样,拨开了星月,在人世间转动起自己的蓝白色之风。约莫几个时辰后,醉咕隆咚的星星凯旋而来,人间再度幽黑。之后再失眠几个时辰,佐助便能看到一缕缕黎明的柔光从无墙的方向照来,小心翼翼地投射到对面的墙上,就像估价官和珠宝鉴定商那鸡贼的眼神朝桌椅下方仔细察看似的。日子就这样单调地循环下去。 换做以前,佐助或许会急于出狱,会在围栏边不断地尝试突破而出,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有当务之急。而现在,仇人也杀了,仇也报了,老实说,他还没有找到下一个支撑他坚定地生活下去的信念。应该保护海野伊鲁卡的,他没做到,应该在复仇结束后遵守约定去找鸣人,去问清楚鸣人的想法,还是没有做到。这两件事情有共同点,就是错过后便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所以,当漩涡鸣人被炸死的消息登上报纸,当他的尸体照片被明晃晃地放大并占据整个版面,佐助确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目前已无特别想做的事情,已无必须要完成的追求。他当然不相信鸣人就这么死了,他只是明白了鸣人所进行的活动没有他插手的空间。他能插手什么?逼迫阿飞和斑给宇智波正名,给鸣人正名?这件事可不容易,他得韬光养晦。不过,韬什么光,养什么晦?他还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毕竟这和杀宇智波鼬截然不同,后者需要他找人,找到了就开打,打赢了就成功,输了就命殒于此,无怨无悔。而事实上,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走的路线和风格。现在突然把一个韬不明养不懂的目标放在他面前,把一个不能再通过对拼战斗能力高低来解决的事件交给他,他真有些无从下手了。思考这种事情令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