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春夏秋冬(四)
,浇在地上,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季怀真的眼睛湿了又干了。 燕迟温声道:“走吧,我背你回房。” 季怀真醉醺醺地趴在他背上,摸着他的耳朵,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背我是什么时候。”燕迟还未来得及回答,神色猛地警惕起来,气场骤变,冲季怀真低声道:“你下来,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季怀真左看右看,从地上抄起块瓦。 “是我。” 这熟悉声音叫燕迟一怔。 一人身形高大,气势凛然,斗篷披在身上,如头狼般悄无声息,从暗处走了出来,最先照在月光下的,乃是他的断眉。 燕迟喉结用力一滚。 季怀真丢了瓦,懒洋洋道:“陛下。” 他一动未动,虚伪地客气道:“在下是个瘸子,瘸子行不了礼。” 瀛禾没同他计较,摸出个红封,丢给季怀真:“给阿全的,来得急,没准备些别的,下次来的时候补上。” 季怀真接了,在心中骂道:怎么还有下次。然而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看在红封的面子上稍微和颜悦色了些,又道:“听闻陛下遇刺了,身体可还好?” 瀛禾无奈一笑:“如你所见,还活着。”说罢,又将目光投到燕迟身上,问道:“你呢,最近可还好?” 燕迟惜字如金:“好。”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就又沉默下来,瀛禾心不在焉地往一旁看去。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呻吟打破尴尬气氛,一声不停,又响了一声,并越发放肆。 瀛禾听了一会儿,嘴角一抽,问道:“那是乌兰?” 季怀真道:“是,小两口正新婚燕尔呢,是吵了些。” 瀛禾又站了一会儿,季怀真蔫坏地看着他,瀛禾不提,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