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特意放慢自己的步子，哪怕被少年有意的踩到了脚，也默不作声。

    五年时间，她陪在少年身边，看到了貌似跋扈但干净的像个白纸的少年一直没看到的黑暗。

    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府里人都觉得自己是离小少爷是最近的人，可离小少爷最近的人才能看到所有不为之人的秘密。

    她自认幸运，认识了杨羡之，做了她的婢女。

    她记得十一岁的少年接触四书五经时，眼中散发出光芒，他也曾想着去学堂。

    她也还记得那天在学堂门等着他放学的自己，看到几个少年拿着他的书，嘴里喊着瘸子，他在后边追着，受了伤的左脚根本跑不快，跑得急了狠狠地摔了一跤。

    她连忙跑过去，却看到从少年脸上滑落的泪水，那一刻她觉得少年对自己兄长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的。

    回府后杨羡之看到他的伤，双手颤抖的抱着他，嘴里一边道歉一边念叨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外面的人都想害你，只有哥哥对你好，小惜，你不要乱跑，哥哥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哥哥会永远保护你。”

    杨惜之却是面无表情，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双手掐在眼前人的的脖子上，用尽全力。

    杨羡之因为呼吸不畅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眼眶里条条红血丝逐渐显现，却还是没放开怀里的人。

    后来呢，陈云也记得，因为太深刻了。

    杨羡之问了那几个少年的身份，她以为以这个疯子的想法，肯定是狠狠地报复那几个不知善恶的少年。

    杨惜之是一个固执的人，他还是第二次去了学堂，陈云以为这次那几个少年绝对不会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