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卌一

毛，季语澜侧首朝扇面一侧瞄了一眼，面前景致已然变化，看来已经成功出了河道。

    昭云托着他的腰把人甩向岸边，随后自己飘然落地，两人浑身几乎湿透了，季语澜刚站直就觉得上下槽牙直打架，冷，是彻骨的冷。

    水里还不觉得，可能地下水还留有一些余温，冬袄吸水，又湿又沉，仿佛身上裹着千年寒冰，现在季语澜是一步也迈不出去，蹲在岸边直搓手。

    昭云收回玉扇，顺势把人拉起来，“站起来，别让双腿冻僵。”

    “啊？...”季语澜哆哆嗦嗦起身，冷的头皮发麻，他看向双手，已然冻得青紫。

    “先往河边靠靠，将衣服烤干些再走。”昭云叮嘱后则走向一边环视河道尽头的变化。

    仍然是不大的石壁空间，昭云走了一圈，发现此地像一个瓷器的形状，上窄下宽，远离河道后越往里就越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眼下手里火折子和火符都用完了，也无法照亮。

    大抵是没有危险的，因为昭云没有感知到活物或是妖气，索性也不再查探，原路返回去看季语澜。

    那人踮着脚，撅着屁股，将自己的衣服朝头顶的树藤灰烬去靠，模样滑稽，浑身上下脱了的干净，只剩亵衣，如今也是湿漉漉地粘在身上。

    昭云见状，也只能陪着他演戏，将外袍解下丢在河道边烘干，季语澜见他回来了，换了个文雅的姿势，随即不好意思地笑道：“怎么样，那边有什么东西？”

    昭云闻言摇头：“不清楚，里面漆黑一片，但四周墙壁没有树藤。”

    季语澜悻悻眨了眨眼睛，也学着他一样，将衣服展开挂在河道边上，自己坐到他身边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