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卌四
个洞窟,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茂密来形容,正缀着幽光妖异摆动,不知触手尽头通向何方,而树下,他们的脚边全是森森白骨,堆积成山,散错各处。 时昴和季语澜几乎同时抵达,只不过前者面容除了惊讶意外,竟流露出一丝玩味,时天天余光看见时昴过来了,赶紧去拉他胳膊,嘟囔道:“哎呀,这么老粗的大树,这不得成精啊。” 时昴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那颗湿漉漉的月牙珠,掐了一个指决,月牙珠竟缓缓脱离他的手掌,飞向头顶,短暂光泽后,竟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时天天咧个嘴,不满道:“好徒弟,你可不能老用这伤身的法子啊,你要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后者莞尔一笑,简单道:“我心里有数。” 这一老一少唱的什么戏,季语澜也不知道,光顾着在脑袋里胡乱想了,他第一眼看见这个树的时候,就心底便升起强烈的不适感,再会想起那日山上情景,这坚持是那颗妖树的放大版,几个人还在驻足观察巨树,头顶忽然洋洋洒洒落下水滴。 所有人第一反应是,下雨了? 无稽之谈,洞窟里怎么能下雨?! 然而是真的,正月里,洞窟之外头顶正乌云密布,下着瓢泼大雨,将山上的积雪都给浇化了,天有异象周遭方圆百里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正月下雨,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少人说是什么天神发怒了,还有人说是什么玩意成精了,众说纷纭,然而外面的一切洞窟里的人都浑然不知,水滴愈发密集,洞窟内好似真的下起了毛毛雨。 季语澜抬起手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