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卌四
来不及震惊,季语澜脱口而出他的名字,试图叫醒怀里昏迷的人,“子清兄?子清兄...你怎么样了?” 任凭季语澜怎么唤他,俞子清都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季语澜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苦涩无奈甚至是赧愧,他更希望怀中的人是昭云,又为自己的想法不齿,是他丢下俞子清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再次看向俞子清的胸口,他的衣服早就烂如破布,什么也遮不住,季语澜惊诧的并不是此刻的人是他,而是在那伤口处本来断裂的肋骨,此刻已经由树藤修补,根根分明,浑然天成。 惊异和恐惧慢慢填补了季语澜的愧疚,他慌乱地看向时天天,发现后者正眉头紧蹙,看着眼前这一幕。 “道...道长,他,他这是怎么了...” 时天天摸了一把胡子,故作深沉道:“老道我猜...他可能是...和这古树的树灵结合了,你瞧他的肋骨周围,哪还有一点血了,脸也是,都绿成什么样了。” 季语澜扶着他的手猛地一抖,这会儿听老头继续道:“树破了,他是死是活难说,你先把他放这吧,我觉得你得起来看看那边。” 说着时天天朝树冠一指,季语澜缓慢起身抬头去看,原本漆黑一片的洞窟顶,竟被万千树杈等待微光照地通亮,隐隐现出图案,如黑夜星图,巨象万千。 浮光闪烁,愈发明亮,树干汲取的水都顺着枝干输到枝桠,氤氲下的微光恍如仙境,季语澜看的一时忘我,意识都被此景象吸引。 时天天也跟着他一起看,又开始碎碎念道:“这玩意好像是字儿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