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浴室里学妹张腿给我C

    那天夜里我梦见袁老师她还是趴在我胸膛上出汗的样子汗湿的嘴唇贴着我的喉咙她在梦里喔喔喔地叫着一直叫到天快亮宿舍的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咔啦作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一股皂精的味道才想起我早就不住在那间民房了我已经是省高的住宿生袁老师的事像上辈子的一场春梦我以为我忘了她其实我一闭眼全是她那对白汽球似的奶子

    上午的课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办公室窗口那道背影下课时在走廊上遇见小婷她是同班阿松的meimei高一的娇小妹子见了我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学长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我嗯了一声走过去却忍不住回头看她她正低着头用指尖绕着辫子尾我的裤裆就微微地紧了一下

    中午阿松约我晚上去球场他说他要陪女朋友看电影要我帮他meimei占一个浴室的格子他meimei怕人多要等大家都洗完才去我答应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答应得那样快只想到那间空浴室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热气和水的声音我在球场上投了二十个篮一个也没进阿松骂我心不在焉我笑着说我想到明天要月考

    晚饭我在食堂吃了两碗饭满脑子都是她坐湿在水花里的样子吃饱了我陪阿松走到戏院门口他女朋友已经在那儿等他阿松拍我肩膀说浴室的钥匙搁在管理那儿替他拿一个我帮他拿了钥匙就一个人往宿舍走一路上我在心里念了十几遍小婷小婷念到自己都笑了

    傍晚我比平常早半小时回宿舍公共浴室的灯已经亮了白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我推门进去热气扑在脸上有如一条湿热的毛巾蒙住我的眼地面是湿的瓷砖水声从最里面那一格传出来我以为没人却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蹲在水龙头下洗东西一头湿发贴在背上肩胛骨薄薄的两片腿很白很细

    她听见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