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虫箭/183，诀别（乔鲁诺）

身都是潮气，发丝黏在脸上，皮肤滑得像玉，连双眼中都满是水波，可她的意识依旧没有完全沉沦，她担忧地望着乔鲁诺，问他：“你还好吗？”

    “我没事，阿姨，我很好。”他就像往常那样回答她，却喘息得像是正在仓促地逃生。

    一次，两次，三次……他在她身上疯狂顶弄，直到手掌打滑，支撑不住身体，磕倒在她的怀中。

    他大声地，嘶哑地喘息着，“嗬——嗬——”

    口腔里有剧烈运动后的血味，肌rou感受到剧烈运动后的疲惫。

    王乔乔没有把他扶起来，掀下去，甚至继续让他的东西插在身体中。她的肩膀是一点儿也不舒服的枕头，顶得乔鲁诺的喉管发紧发痛。

    她们赤身露体，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直到晚风把汗水风干，时间让呼吸平复。然后她摸摸他的头发，在他眉心一吻。

    “乔鲁诺，我该走了。”

    乔鲁诺动动指尖，慢慢爬起来，一直在低空飞舞的蝴蝶变回衣物，轻轻落在王乔乔身上。她背对着他穿戴起来，弯腰的时候，脊骨从背的中心凸起，蝴蝶骨随着动作移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双翅膀从那下面探出来。

    乔鲁诺想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可他没有动，也没有穿衣服，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穿戴整齐，王德发非常自觉地趴上她的肩膀，像一只考拉。

    王乔乔说：“下次见，乔鲁诺。保护好自己。”

    “再见，阿姨。”

    她朝他笑笑，再次吻了他垂着卷曲金发的额头，展开翅膀飞走了。

    岸边露伴坐在书桌前，用一只手撑着下颌。房间里灯光很暗，只有面前的台灯调得很亮，照在一个速写本上，过了塑的硬封面反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