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用湿纸巾贴上妹的阴蒂再让她磨,纸巾一破就露出红肿的那一点。
送的时候收紧,收紧就勒。勒一下,凸点就刮一下正中。正中已经肿得发亮。发亮的地方一碰就空。空完她还得把腰送回去,送回去才算没有停。 湿巾没有被拿走。溢曈只把破掉的那一块留在原处,留到她必须带着这层破纸一起磨。带着磨的时候,纸的纤维刮过包皮内侧,刮过已经红的边缘,刮得她眼前又花。花的时候过道有人走过。走过的影子从桌边掠过去。她把脸低下去,低下去的时候阴蒂还压在凸点上,压着,把更多的水挤进破口里。 “看着。”溢曈把破纸掀开一点,掀到她能看见自己那一粒正贴着凸起。看见的时间很短。短完,纸重新盖回去,盖不严。盖不严的地方仍露着红。露着的红一跳,就自己去撞下一颗凸点。 撞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哼完还得继续。继续到纸完全破开,破开到只剩湿的纤维挂在阴蒂两边。两边一磨就痒。痒完,凸点终于整面贴上没有遮挡的那一点。贴上的瞬间她腿根抖得夹不住。夹不住也得张开。张开,让那一粒完全露在指套上,露着,等下一记自己送上去的刮。 嘉琮的手没有放。脚没有落地。破掉的湿巾还贴在腿心,贴着,一动就刮。指套没有撤。阴蒂肿着,红着,还在跳。跳一下,就从破口里再挤出来半分。半分挨上凸点。挨上的时候,她自己把腰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