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花时软藤抽红嘉琮腰背腿根,茎端拍肿乳根,含羞草一点她抖了就整支重来
没走。鞋底在地面上转了一下,像在看花器的高度。嘉琮把脸埋进手臂里。埋住了声音,埋不住腰。腰上的红正在发热,热得她觉得那条缝里的光能照见。 茎端是用来拍乳根的。 溢曈让她把胸口撑起来,撑到乳尖完全离桌。茎的切口不进rou,只拍。第一记拍在左乳根,rou被拍扁,扁完回弹,回弹到半路又被第二记接住。乳根很快发木。木的是根,尖反而更尖,尖上的粉被震动震开,震进细纹里,闷痒从尖走到晕。 右乳也是。两记过去,两边都不对称地肿着。她一晃,肿处就互相碰不到,只能各自跳。马蹄莲被罩上来的时候,花心对着左乳尖。花是凉的,罩住之后热气出不去。她呼出的气全撞回乳尖上,把粉吹得更贴。贴住,痒,痒得她想用肩去蹭桌面。肩一动,罩就偏,偏了,溢曈用两指把它扶正,指节擦过已经拍红的乳根。 “这层留着。”她说。“上台也罩着。” xue口的斜切更慢。 花茎在前xue外面转。不进。切口刮过最外那圈已经合不拢的软rou,刮开糊着的粉,刮出底下的热。水被刮得直往外走。走的不是灌进去的那点了,是她自己的,稠,挂在茎上,再被转回来,涂匀在yinchun上。涂匀的地方先麻,麻完肿。肿起来的唇一碰茎上的粗点,就记住刚才玫瑰留下的那一路。 后xue没有被刮。可前xue一缩,后xue也缩。缩的时候里面的残水温热地顶到深处,顶得她腰眼发空。空完茎又在前xue口转了一圈。这一圈刮到阴蒂底下。粉被带起来,带进更湿的缝里。她膝软了,软得花茎差点滑开。溢曈没有推进去,只把茎停在口上,停到那圈rou自己吸了一下,吸出很轻的水声。 帘外有人问:“里面是在剪茎吗?” “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