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让妹把腿架到自己腿上,阴蒂正好压住手表表带的齿,她得自己小幅度蹭
。金属不软。不软的齿把已经红的那一粒磨得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每一格的边怎样经过最肿的尖,怎样在根上被皮筋挡住,挡住就停,停了再被她自己送过去。 送过去的时候跳蛋的线被牵动。线一动,圆头就在侧面滚。滚一下,震的位置就变一下。变一下,她的腰就想加大。加大不行。加大会被前排看见肩在动。于是只能很小地蹭。很小地蹭更磨。更磨是因为齿不会让。不让的金属一格一格走完,走完她自己的水已经把表带打湿。打湿的齿更滑,滑了就更容易一不小心刮深。 刮深发生在她靠得更近的那一下。靠得更近是因为过道有人看过来。看过来的时候她把脸侧进溢曈肩窝,侧进去才像真的在说悄悄话。侧进去的同时阴蒂在表带上压实了。压实,两格齿同时嵌进正中。嵌进的时候她喉咙里那点声音全闷在肩上。闷住了。闷住的那一下仍把水挤出来,挤出来的水沿着表带流到溢曈腕上。 “别抬头。”溢曈说,说给她听,也像只是在讲题。“继续。小。” 她继续。继续的时候能感到金属的凉已经被她捂热。捂热了仍硬。硬的齿在肿热的阴蒂上走,走一下就刮一下。刮到皮筋弹起的时候,那一粒会被圈带着往上提,提起来再落到下一格上。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