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课间嫂子隔着裙子按尾根,同桌只看见嘉琮脸红腿软
过布传上来,转得圆头在里面刮过一圈软rou。她脚背在鞋里绷直,又怕发出声,把那声压成鼻腔里的一点气。 “还在不在。”溢曈问得很低,像问笔借没借。 “在。”嘉琮也低,“整根。mama按着。同桌看见我脸红了。看见腿软。没有看见尾巴。字还在小腹上,被衣服蹭着,痒。xue口在缩。水出来了。” 前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她撑着桌的手。溢曈这才把指腹松开,松开的瞬间后xue空了一下,空完又被圆头坠回去,坠得她肩一颤。同桌把水瓶推过来。 “喝口水。你腿都在抖。” 她接过。水是凉的,进到胃里,和小腹上那层墨的紧叠在一起。尾巴没有取。溢曈的手回到桌面上,干净的,像什么都没按过。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又暗。嘉琮看见那个亮,以为是昨晚的画面又被打开。其实只是时间。她仍夹紧了。 “塞留到放学。”溢曈说,只给她听,“课间再按一次。同桌再问,你就再说没事。尾根不许你自己碰。” 第二节课开始。椅面继续压着那根粗的。每坐正一次,圆头就顶一次,前xue就湿一次。同桌偶尔侧目,看见的仍是红着的耳根,和桌下不太稳的膝。字在衣服里拽着。jingye干了的边还在腿根发紧。没有人看见裙下连着的那一截。 嘉琮把笔握紧。后xue里的胀一下一下,提醒她还含着。放学还早。尾巴不取。 “还在。mama。同桌只看见我脸红腿软。塞留到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