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次插入,顶着后xue里的尾巴抽,抽出时精挂在嘉琮xue口
迎。迎不是认,是太满,躲不开。 乳尖上的蜡屑随着晃动掉了一点,掉在锁骨旁。红还在。溢曈不擦。她只扒着腿,看xue口一次次吞进去,再翻出来一点水。 “报。顶到几次尾根。” “不知道次数。每次到底都顶到。尾巴在跳。mama按回去过一次。精还没有。xue里是满的。” 最后几下更重。他抵着最里面,尾塞被顶得发麻。射的时候嘉琮能感觉那一股热进到前xue,和后xue的胀叠在一起。他没有马上抽离。停了两秒,才退出去。退出时guitou卡在xue口,白的涌出来,挂在被撑开的圈上,往下拉丝。xue口合不拢,吐着,白边糊在yinchun上。 溢曈把那圈看全。腿仍扒着,不让她夹掉。 “挂着。自己说。” “精挂在xue口。在往下掉。里面还有。粗尾巴还在后xue,没有掉。mama还扒着腿。蜡屑在锁骨上。不准擦。” 昀畅用guitou把要滴的那点抹开,仍不插回去。抹开之后白更明显,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亮。他看了两秒,呼吸没平,手没有抱上来。只把她左膝也固定住,免得并拢。 “挂到干边也不准擦。尾巴不取。下一章字要写在还能看见的地方。” 嘉琮躺着,前xue空了,白边仍挂着,一缩就再吐出一点。后xue里粗尾整根还在,被刚才那一阵顶得又胀又麻。左乳侧的蜡还挂着一滴。溢曈的手仍在她膝弯上,没有松开。 “还挂着。爸爸。精在xue口上。我没有擦。尾巴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