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离着甲板,水手泼水冲开嘉琮的逼缝,湿痕被指给全船看,她想并腿,船长不许
,船长只舀一掌,从下往上撩进缝里。水掌拍在阴蒂上,拍出一声短响。她腰眼一麻,脚背绷直。脚离着甲板,绷完只能在空里抖,抖给前面的人看。xue口被拍开,合的时候带出一丝拉住的水。甲板上那串深点又多了两滴。船长用手指了那两滴,不是指给她,是指给船舷。 “这滴算谁的。” 嘉琮不想说算自己的。可那些眼睛已经从乳尖移到腿心,又移到甲板的深点上,像在对。她把句子说完,声音在中间破开。“算我的。药让我湿的。海水只是冲开。他们看着呢。” 有人重复了一遍“算她的”。很小。她还是听见了。耳根热,xue却更热,热得自己都能感到口在张。船长蹲下去,没有用手进。桶沿拨开左边yinchun,又拨开右边,让缝对着光,也对着后面那一排人。拨开的时候,木沿刮过被水打肿的阴蒂边,她哼了一声,又把后半声咽回去。咽回去也晚了。最近的那个水手凑近半步,只为看那道口还吐不吐。他的眼睛停在xue口,不是停在脸上。 “湿了没有。” “湿了。”她说,脸已经抬不起来。“不是只是海水。里面也热。阴蒂被打过,现在还麻。给船上的人看了。” 桶沿离开。yinchun合不拢,还保持着被拨开的口。风灌进去,灌在刚被看过的地方。她想并腿。船长仍抵着那只膝弯。脚尖离着甲板,并不上,也踩不着能躲的地方。空桶被倒扣在甲板边,桶底对着她,像一块还要再用的牌。湿痕还在木板上。乳尖上的水还没干。缝还开着。这一节停在被人指给全船看的那两滴上,人鱼还没过来。